“再之后，我用轮回换了一个诅咒，诅咒楚氏一族生生世世，不得好死，我要让他们永远后悔所做的一切。”

“这几千年来，我不知道自己是谁，过去什么样，我给自己起名叫戚无，说来好笑，拥有记忆的我想要丢弃它，可失去记忆的我又想要找到它。”

戚无语气平静，却又孤寂、沧桑。

“大人，你很难过吗？”

戚无重新将目光落在纪棠身上，温和笑道：“没有，只是感慨罢了，而且现在……我不会在难过了。”

“为什么？”

“因为……”

纪棠认真等着他的回答。

“……不告诉你。”

“你好讨厌哦。”

戚无笑着逗纪棠，满意看到她气呼呼鼓起脸颊，用力一戳，软软的陷下去，真好玩。

当然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可爱的小朋友。

有了她，他有了牵挂。

戚无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也许是……父女情？开个玩笑，总之，他会一直陪着纪棠。

等她长大。

————

这里是小镇里的一户人家。

戚无带纪棠找过来。

一个抱着篮球的男孩从屋里出来。

纪妈妈正在洗菜，看到后甩了甩手里的水，过去给他整理衣服，还一边碎碎念：“又去跟同学打篮球啊？记得早点回来，不要乱跑，天黑之前一定要到家，不然妈妈会担心的，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