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色调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铺洒在地板和墙壁上,屋内的家具拉出一道道狰狞的影子,仿佛潜藏在暗处张牙舞爪的恶鬼,让这间本就阴冷的屋子更加森寒可怖。

然而此时,床上一个人缓缓坐起。

本就冷白的皮肤在月光下像在发光,薄唇微微抿起,被碎发遮住的眼睛半眯着,透出的目光却似兵刃冷而锐。

他坐着的姿势简单而随意,却莫名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仪,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与生俱来的尊贵。

男人和这间屋子仿佛两个世界,一个阴森,一个凛然。

然而下一瞬,再定睛看去,床上哪里还有人?

空荡荡的,仿佛这里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什么?

楼下,纪棠凑到宁心身边,贴的很近,恨不得整个人黏在她腿上。

苏蕊儿看的满眼羡慕,她也想被甜甜的小宝宝黏着。

苏蕊儿失落极了,怎么大家都更喜欢宁心吗?薛子钰是就算了,怎么刚遇到几分钟的小甜宝也是。

如果宁心知道苏蕊儿的想法的话,一定会举双手赞同她把纪棠抱走,赶紧抱走,她只想离纪棠远远的,越远越好。

谁会想被一个奇怪的东西喜欢?

宁心的经历说来奇特,她从小遇到过不少怪事,甚至怪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了,应该说是诡异。

比如下晚自习,她总会遇到一些穿着奇怪的人,或男或女,或大人或小孩,他们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块香喷喷的肉,眼冒绿光朝她扑过来。

她害怕的叫起来,可那些东西,姑且称它们为“东西”吧,那些东西总会在她身前几厘米的地方哀嚎一声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