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一时气急,竟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闻言,裴砚眼神一暗,像是要吃人一样,他能忍住已经是极力克制了,没想到被纪棠怀疑不是男人。
去他妈的,谁再忍谁是孙子!
“是你逼我的。”
他掐住纪棠的腰,一个用力,两人的位置颠倒过来,裴砚在上,纪棠在下。
裴砚微微直了直身子,手覆上领带不慌不忙解开,将纪棠的手举到头顶用领带绑起来,像一匹孤狼死死盯住猎物,就等时机成熟上去撕咬咬一口。
他眼睛眯的狭长,带着危险意味:“我是不是,你亲自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纪棠在这种眼神下很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有点怂了,别看她一直是主动的那方,其实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就是个嘴上逞能的纸老虎。
此时被裴砚绑住,才开始害怕。
可是早就晚了。
一场激烈的战役开始,纪棠很快就被打得丢盔弃甲,就差举起白旗投降了。
可是战争不是儿戏,作为挑起战争的一方,纪棠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许久,屋里到处都是两人的痕迹。
直到深夜才鸣金收兵。
第二天,阳光从厚厚的窗帘缝隙照进来,金色光芒散落在凌乱的床上,纪棠嘤咛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裴砚不在旁边,显然早就起床了,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早上九点了,他应该已经去公司了。
纪棠扶着腰挣扎着从床上撑坐起来,嘶——,真疼,又疼又酸,裴砚这个狗东西也太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