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注意到这个车并不便宜,哪怕是之前的纪家也不会花这么多钱买这个车,或者说是根本舍不得买。

毕竟之前的纪家就只是一个稍微有点规模的小公司,远没有裴砚如今的天盛集团发展势头这么强。

纪棠有想过裴砚现在发展的很好,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好,目光不由朝他看过去。

这时纪棠又注意到裴砚手腕戴的男式手表,低调奢华,以前纪父收藏过一块,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只有重要场合才会戴。

而现在就这么被裴砚随意戴在手上,就像一块普普通通的饰品而已,纪棠又一次感受到了裴砚如今的地位。

她眼珠子转了转,小心开口:“阿砚,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啊?”

裴砚听见声音转头朝纪棠瞥了一眼,不想回答,继续低头看着工作文件,要不是出来接纪棠,他也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

纪棠也不期待裴砚能回答她,只要确保他现在能听进去她的话就好。

这么想着,纪棠又继续说:“你现在过得一定很好吧。”她抿嘴,情绪低落:“可是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我和安哲哥分手了,现在没有地方去,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只有你还愿意帮我。”

裴砚听到这里有了反应,他眸光冰冷,心里冷笑一声,活该!

不过她和那个叫沈安哲的家伙分手了?这是裴砚没想到的。

纪棠还在说,语气带着庆幸:“阿砚,幸好还有你,不然我没地方去,又没有工作,一定会流落街头的。”

她眼神突然坚定起来:“阿砚,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们和好吧,这次我一定会好好和你在一起的。”

听到这儿,裴砚笑了。

他把腿上的文件合起来,身体往后面的座椅上一靠,双手随意交叠搭在身上,整个人矜贵而慵懒,然而说出的话却十分冷静:“纪棠,你凭什么觉得我还愿意和你在一起,或者说,如今的你有什么资格谈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