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冷漠避开,语气有些不耐烦:“没有开玩笑,我说了分手,你听不见吗,分手!”

裴砚冷了脸色,淡淡道:“为什么?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纪棠像是被踩到痛脚一样,有些破音:“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如果不是你这么穷,我也用不着这样,你身上有多少钱,像你这样的人,怎么配的上我,你都养不起我。”

纪棠越说越激动,但说到最后却平静下来,飞快抹了抹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声音带着些微不可查的哽咽:“我不想说这些,还是那句话,我们分手,我们是没有未来的。”

裴砚还以为是什么事,不就是钱嘛。

他将纪棠抱住,轻轻擦掉他的眼泪,声音温柔:“不就是钱嘛,值得你这样,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我正在……”创业,已经快步入正轨了,以后会有钱的。

不就是钱?

裴砚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棠用力推开,她眼泪掉的更凶了,有些失控般的大喊:“可是我想要,我现在需要钱!”

爸爸不要她了,妈妈不在了,偌大的纪家如今分崩离析,身边的亲戚还盯着最后一点肉沫,想要瓜分干净,纪棠如今最缺的就是钱了。

裴砚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踉跄,但还是第一时间关心纪棠的状况:“棠棠,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纪家出事几乎是一夜之间的事,只有平时来往的几家知道情况,新闻上还没报道,这个时候还是一个普通人的裴砚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纪棠不再理会,转身就走:“我马上要和安哲哥出国,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就这样啊,我们分手了。”

“纪棠,纪棠!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出国,什么分手,我不同意!”

任裴砚怎么追问,纪棠不为所动,仿佛一个铁石心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