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觉得不能轻易原谅兰斯。
不知不觉纪棠在兰斯面前已经是这幅娇娇任性的样子了,一点也看不出之前的小心翼翼,果然被宠爱是让一个人最快恢复创伤的办法。
兰斯也很无奈,真不知道这个小猫怎么那么大的气性,又轻轻敲了一次门:“小猫,开门,今天带你去上户口,还想不想要名字了?”
纪棠一听,本就被小蛋糕诱惑的心更加动摇了,耳朵抖了抖,从被窝里爬出来。
她走到门边按下门把,露出一双委屈巴巴的眼睛,声音糯糯的:“那你以后不能欺负我了。”
兰斯被这一眼看的心都软了起来,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搬到纪棠面前,哪里舍得欺负她呢,宠她都来不及。
“小白眼狼,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纪棠一脸控诉:“你有,你昨晚就有。”
兰斯眼神飘忽了一瞬,轻咳一声,也有些心虚:“咳咳……那什么,昨晚是个意外,以后不会发生了。”
话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兰斯给纪棠扣上项圈,她泪眼汪汪哀求,白白嫩嫩的脸上两道泪痕,眼睛红彤彤的像兔子一样,可怜巴巴让兰斯忍不住看向她。
这些天纪棠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脸上的婴儿肥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又白又软的糯米汤圆一样。
兰斯说到底还有一些狮子的天性,眼神直了直,鬼使神差的,在纪棠惊恐的目光中“嗷呜”一口咬了上去。
于是光荣在纪棠脸上留下红痕,还泛着可疑的水光,加一个清浅的牙印。
虽然经过一晚上,又用了高级药霜,早就看不出痕迹了,可纪棠还是忘不了昨晚兰斯那副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