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和只是单纯的不在意而已,多一盆花少一盆花于他来说都不过是外物,修炼才是最重要的。
第三天,纪棠拿出一根红色的剑穗:“师尊,我看你的剑上光秃秃的,所以专门打了个穗子,你看,多好看啊!”
说着一把抱起楚霁和手边还泛着冷光的锋锐银剑,将红穗挂了上去,完事还举在空中欣赏了一会。
楚霁和差点都要动手了,灵力都凝在手上随时能要了纪棠的命。
这是剑修的本能反应,对一个剑修来说,剑就是他们的另一条命,这般随意被捏到他人手中,怎能不发威。
然而楚霁和攻势都到手边了却生生忍了下来。
不禁感叹纪棠真是不知死活,剑修的剑那是能随便拿的吗,这要是换个人还不知道死多少遍了。
楚霁和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太闹腾了。
第三天,纪棠抱着一只小兔子过来:“师尊,它好可爱,我们一起养它好不好?”
雪白的兔子被纪棠抱在怀中,一人一兔如出一辙的望着他,玉雪可爱,楚霁和心头一跳,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如果他接触过现代词汇的话,就会知道,这叫做“被萌到了”。
不过养兔子是不可能养的,他一口回绝:“拿走,不养。”
如果可以,纪棠他都不想管。
纪棠也不灰心,把兔子往地上一扔,让它自己去吃草,又去缠着出楚霁和了。
“师尊,你昨天教我的那个法诀我还没学会。”
眼里意味分明,不管自己是真没学会还是假没学会,反正她想要楚霁和手把手再教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