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心惊胆战,想拉开他们,却又不敢靠近,只能在外围着急地挥手叫道:“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快停下。”
然而没人理她。
纪棠眉头狠狠皱了皱,用力跺脚,酝酿了一会儿,大喊:“都给我停下!不然我就走了,你们爱打多久打多久!”
所幸这次他们终于停下了,纪澜景下手很黑,专挑又痛又不容易看见的地方打。
江屿洲看着没什么伤,纪澜景自己却被打得唇角微微破裂,一抹血色渗出,颜色鲜红艳丽染红唇色,向来禁欲的人此时充满了堕落的诱惑。
看见这样的纪澜景,纪棠担心地迎上去,手微微碰上受伤的唇角,不敢用力,纪棠目露担忧:“哥哥,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啊?”
接着想起了什么,对江屿洲怒目而视:“你为什么要打我哥哥?还下这么重的手?”
江屿洲冤枉死了,明明是纪澜景先动的手,再说,纪澜景下手更重,他现在小腹还疼着呢,纪澜景就是个心黑手狠的,还装得一脸纯良无辜,呸!
江屿洲想解释,可他身上确实没什么明显的伤口,简直百口莫辩。
纪澜景在纪棠想放下手时突然握住,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因着受伤显得柔和起来,声音低沉略带沙哑:“跟我回去。”
纪棠又不说话了,刚刚才缓和的气氛又僵持下来:“可是……”你们都把我赶出来了,都不要我了。
像是知道纪棠要说什么,纪澜景打断:“没有人不要你,爸爸妈妈都很想你,等过段时间他们气消了就会接你回去。”
“就算所有人都不要你,还有哥哥,哥哥管你。”
纪澜景朝纪棠伸出了手:“跟哥哥回去。”
许久,纪棠依旧没有动作,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纪澜景无奈笑了笑,温柔而释然:“没关系,什么时候后悔了就给哥哥打电话,也不要被人欺负了,还有哥哥。”接着意味不明看了眼江屿洲,说的是谁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