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纪棠说是在禁足,却也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因为萧瑾根本没派人在她门口守着,可谓是进出自由,只是之前怕又惹萧瑾生气才没出去而已。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顺利,就在去找萧瑾的必经之路上,纪棠又碰见了魏芸儿,两人真是冤家路窄。

彼时魏芸儿正悠闲地在湖边喂鱼,虽然萧瑾罚纪棠很轻,但终究是让阖宫上下明白了到底谁才是他们该讨好的。

在教坊司待了两年,哪里还有什么清白可言,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和她相提并论,真是可笑,幸好大家都知道谁才是后宫真正的主子,谁才是萧瑾真正在意的人。

魏芸儿这几天是春风得意,趁着心情好,出来转转,绿柳在她身旁小心服侍着,突然看到纪棠匆匆忙忙要往哪里去,眼看就要经过这里,对魏芸儿说道:“娘娘,您看那是不是纪贵嫔?”

魏芸儿定睛一看,的确是纪棠,弯唇笑了笑,又扶了扶头上的红宝石簪子:“走,我们去跟纪妹妹打个招呼。”

“纪妹妹,怎么禁足期间,跑到这里来了?”像是想到了什么,惊讶的捂着嘴:“你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纪棠是个经不住激的,立马大声反驳:“才不是呢,你别胡说!”

两人旁若无人地吵着,都没注意到拐角这里有两个人曾经来过,沈琳琅本是随意走走,没想到看到了她们的争执。

“娘娘,我们要过去吗?”

沈琳琅并不想多管闲事,淡淡收回目光:“不必了,不关我们的事。”

众人都说沈琳琅是能做皇后的,可她一点想法也没有,甚至进宫都不是她的意思,只是因为家族需要她而已。

她并不想掺和进这些无聊的事,左右不过争风吃醋罢了,无聊至极。

放现代,那就是妥妥的佛系冷美人。

这边魏芸儿还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