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纪棠愤怒的目光中淡淡拒绝苏小晚:“抱歉,我想以苏同学的智商,应该不会做不出来这么简单的题,相比起来,纪棠更需要我的辅导。”
苏小晚被拆穿,脸上一红,这道题她确实会做,谎称不会也只是想找个借口接近贺言琛罢了。
纪棠闻言一脸得意:“阿琛要辅导我了,请苏同学转回去,不要打扰我们。”
苏同学三个字上纪棠刻意加了重音。
仿佛在说:看,你在阿琛眼里只是一个麻烦又陌生的同班同学。
苏小晚心脏再次疼起来,原来她在贺言琛眼里只是一个一直麻烦他的陌生同学吗?
贺言琛对苏小晚礼貌一笑,面向纪棠时却毫不客气:“卷子拿出来,我给你讲。”
纪棠:“啊?”
“啊什么啊,不要磨蹭,快上课了。”
真的要讲?她以为只是打发苏小晚的借口呢。
“哦。”
纪棠不情不愿的取出卷子。
低沉磁性带着独特少年感的声音,音调微微起伏如世上最动听的乐曲,纪棠渐渐放空,只能听到这让人耳朵酥麻的声音,完全没有听进去贺言琛讲了什么。
头上一疼,纪棠发散的思绪瞬间收回来。
贺言琛收回刚才敲了纪棠的笔,冷酷下达任务:“回去把这几条定义和公式一个抄十遍,再把我圈出来的几道题做了。”
朽木不可雕也。
没有听见回答,他冷冷道:“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纪棠都要后悔死了,这样还不如继续给苏小晚讲题呢。
放学路上,纪棠后知后觉的想到贺言琛的话,什么叫相比起来,她更需要辅导?是说她比苏小晚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