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缈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来的奶团子,眼眸带着暖意。
她环顾病房没有找到傅时砚的身影,垂眸看向弋宝:“弋宝,你爸爸去哪里了?”
“爸爸去接姥姥姥爷啦。”弋宝珍珠般的眸子润着光。
弋宝像个小大人一样,小手摸上妈妈的额头,眼中带着惊喜:“不热了,妈妈不用扎针针了,幸运草好有用呀。”
缈缈握住弋宝的小手,看着这个酷似自己的宝宝,心里柔软一片。
“嗯,妈妈很感谢弋宝,弋宝可真棒。”
妈妈的夸奖弋宝不自觉的咯咯笑出声,心里带着甜意。
“缈缈!”
她望向门外,眼眸陡然亮了起来:“爸爸,妈妈。”
云柏和妻子温婉走了进来,温婉眼里带着热切:“缈缈,身体怎么样?还难受不难受?”
温婉看向女儿缠着绷带的脚踝,眼中泛着心疼:“还疼不疼?”
缈缈听到父母的关心,顿时娇气的不得了,哼唧唧道:“疼的。”
脚踝骨折的地方伴随着疼痛和肿胀,又丑又疼。
缈缈眼眶湿润,接着鼻头也红了,小巧的鼻翼轻动一下,这是要哭的节奏。
温婉急忙安慰道:“乖,我们回京市治疗,我们找最权威的医生给你看”
“妈妈不哭。”弋宝见妈妈落泪,嘴巴一抿,眼眸带着水雾,嗓音带着哭腔。
缈缈看弋宝一副要哭出来的小表情,顿时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