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会上,明明笙笙还无奈的说云缈缈还放不下牧白,看到她和牧白参加综艺节目,云缈缈也跟着参加。
提及缈缈,笙笙语气带着落寞,她觉得云缈缈都已经嫁给傅家傅时砚了,有了孩子,为什么还要揪着她丈夫不放,觉得缈缈对不起无辜的傅时砚。
可,这,云缈缈怎么语气这么平淡,她不是一提起笙笙和牧白就暴跳如雷吗?
“是啊,早就删了,林笙笙和齐牧白没有发现吗?”缈缈坐到椅子上,淡然的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吴佩佩有些震惊,脱口而出:“缈缈,你如今对齐牧白是个什么态度?”说完有些后悔,以云缈缈的性子,绝对会骂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哈哈,缈缈,我,我说笑呢”吴佩佩赶紧解释道。
缈缈轻哧一声,眼神带着厌恶。
“自从嫁给时砚,我才知道自己以前的眼光有多么狭隘,论家世能力还有手段,齐牧白和时砚有什么可比性吗?论长相,时砚俊美矜贵,爱慕他的女人更是络绎不绝,可时砚却始终如一,从未和其他女人传过绯闻,你觉得我会放着珍品,去惦念着一个垃圾吗?”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见,用我作筏子,给那个垃圾做陪衬的流言,想必其他人也不希望收到傅家和云家的律师函。”
吴佩佩拿着手机的手一抖,颤着声音说道:“肯定啊,你都和傅时砚结婚了,谁会没事找事去说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看着对面挂断的电话,吴佩佩眼中带着后怕,她可比不上云缈缈好命。
她如今切身感受到云缈缈变了,如今加上傅家,她行事更加猖狂了,她也真够蠢的,竟然听了林笙笙似是而非的言论,人家傅时砚在圈子里,可是令人仰望的存在,更别提这次一举吞下国外市场的壮举,更让其他家族惧怕礼让三分。
别说她不敢得罪云缈缈了,就是那些大家族,遇到傅家女主人,估计也得温言细语,礼让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