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初自小体弱,很少出现在世家宴会上,缈缈怎么突然提起他?”
辛清阳仔细盯着缈缈的神色,只见缈缈脸颊带着羞涩,眼神躲闪。
“我,我和友人出去游玩时碰到了沈墨初对他一见钟情,想请………”
“不行!”辛清阳打断她的话,语气果决。
缈缈抬眸,诧异的看着哥哥。
“为什么不行?!”
“缈缈,我虽未见过沈墨初,但京中人尽皆知,都知道太医为他诊断说他活不过二十四年华”
“你也该明白,这也是为什么沈君茹身居右丞相之位,却没有任何家族愿意迎娶沈墨初为夫,都是向沈墨寒求亲,更何况他还有可能无法诞下子嗣”
缈缈若是想求娶沈墨寒,无论如何他也会费尽心思满足她,可沈墨初却是不行的。
“缈缈,你是将军府唯一的继承人,将军府百年的基业也不可能就这样断送让其他旁系子女日日惦记,娘亲上阵杀敌,还不是为了替你扫清障碍,让你平安顺遂的生活。”
“她不求你能上阵杀敌,她只希望你以后成亲,美满和乐的生活,可你呢,你这不是剜他们的心吗?”
她倒好,直接绝了子嗣。
缈缈没想到哥哥会考虑这么多,但事已至此,她本想借此机会,打破别人对她固有的印象,她既然想迎娶沈墨初,也是有十足的把握治好他。
“哥哥,我若说沈墨初的病我能找人治好呢”
“可,太医都说了………”
“世上医术高超之人并不只有太医院,还有隐居避世的神医”
“缈缈,你决定非他不可?”辛清阳眼中带着复杂。
“是,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