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胖乎乎的维维,也拿起小被子,拉到他的脖子处,随后转身离开了。
缈缈在房间擦拭着头发,奇怪的看了看不在房间的某人,平常这个时候恨不得早些上床休息的某人,今天晚上竟然罕见的不在房中。
缈缈擦完头发,便把玉佩拿到手中,躺在床上轻轻的抚摸着,眼中带着思念。
季青临进来,来到床幔处,掀开帘子,便看到这幅场景。
心中涌动着火气,眼中带着墨色,俯身躺在床榻边,默默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他有些忍不住,从后面抱住缈缈,压抑着心头的苦涩。
“缈缈,你手中的玉佩是定情信物吗?”
“是啊”
缈缈以为季青临听到皇姐说的话了。
季青临听到缈缈不带犹豫的话,一种无法言说的痛楚慢慢侵蚀着他的内心,每次一想到如梗在喉的祈千尘,都会给他带来一种难以下咽的憋闷之感,但又不敢明说。
“这个玉佩虽然质地还不错,但款式太过老旧,过几日我命人给你打个更漂亮的款式”
缈缈一时有些呆愣,以为她听错了。
“………你说什么?”
“季青临,这可是我母后的心意,你怎可说的这般轻视!”
缈缈扒拉开放在她腰间的大手,眼眸带着火焰。
“这是岳母给你的玉佩?”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这是父皇母后的定情信物……”
季青临慌张的坐起身。
“对不起缈缈,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