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和母后还有族中长老为了救他,和大乘期修士同归于尽,而他这无尽的恨意无从发泄,他不知道该向谁复仇,他始终忘不了那些人狰狞可怖的嘴脸。
在他拼尽全力的逃了出来后,就遇见了太虚宗同为大乘期的掌门,陆淮恨这些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大能,他满腔恨意想要堕魔与他一战时,就被他打晕带走了。
醒来后,就来到了太虚宗,掌门发下心魔誓,直言不会动他分毫,随后告诉陆淮这个世界善恶难辨,有好有坏,不能因为别人恶的一面而毁了自己的人生。
小陆淮看到悲悯的掌门,出声反问道,难道他的父母和族人就该死吗!
他不会相信这个所谓的掌门,也不相信他没有任何恶意,他恨所有人类。
掌门只能无奈的叹息,没有狡辩什么,他去晚了,如今说什么陆淮都不会相信。
他告诉陆淮等他进阶为大乘期后,放他离开宗门。
但在此期间听从他的安排,他让陆淮拜入落晔名下,成为他的弟子。
除了特殊情况,陆淮从不出现在人前,其他弟子见到他也只是望而却步敬仰他的强大,从不敢上前招惹,宗门内有的女修,仰仗自己的美貌和修为,妄图想让陆淮高看一眼,最后都被他冰冷狠戾的神色吓得不敢再靠近他。
他从不主动去和任何人类产生联系,看到他们,他的内心压抑不住无从宣泄的怒火。
师尊说他戾气太重,让他多加收敛,陆淮不由得耻笑一声,他们从来都不知道他的痛苦,却能轻飘飘的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
陷入沉思的陆淮,到如今也没弄明白掌门为何救他,又为何让他进阶到大乘期,距离飞升上界也就只差渡劫期这一步之遥。
他不会感恩这个所谓的掌门,也不想知道他的良苦用心。
他只知道他永远也忘不掉父母悲壮的身影,族人凄惨的哀嚎声。
缈缈睫毛微颤,眼眸睁开,入眼就看到眼神带着防备和森寒的小蛇,她好似没有察觉一般。
“小家伙,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