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缈抬头看着爹爹不像是高兴的神色。
“爹爹,我……我为妾,是不是给你丢脸了?”缈缈眼里弥漫着雾气,小声问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想着救爹爹,她们说我签了名字,就借给我银两,我以为那是字据,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为妾书,我没有办法回来的,后来江大人回府,我这才有了机会回来看爹爹。”她把原身的委屈和无奈全都告诉他。
原身从进入尚书府以后,就没了自由,变相的被软禁起来。
“缈缈,爹爹怎么会觉得你丢脸呢?我从前想让你找个普通人家成亲,也不过是因为我不想我的女儿以后仰人鼻息的活着,我只想让你活的自由,我只是恨自己的无能!”
谢翮看着女儿,心疼的解释道。
“我没有不认同,我只是担忧你,江逾白他是什么身份?”那一身气度和矜贵不似寻常人家,让他很担忧缈缈。
“逾白他是吏部尚书”缈缈回道。
谢翮有些震惊他的身份,缈缈可能不知道,但他们这些秀才都知道,吏部掌管朝中官吏的任免,升降和调动。
他是朝中最年轻的吏部尚书,谢翮觉得他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咳咳!”
听到爹爹的咳嗽:“爹爹,我给你的银两你可曾去开药治病”看着苍白消瘦的他,看着病情怎么没有好转?
“………”谢翮没有说话,他怕缈缈知道会生气。
“你怎么不回答我?”
“缈缈你今日回来,可还要离开”谢翮赶忙转移话题。
尽管爹爹什么也没说,但缈缈还是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