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其实心里已经怀疑是谁要带走缈缈的父亲了,但看着伤心难过的缈缈,一时心里很是庆幸,庆幸今天来看她的父亲,不然缈缈肯定余生都会活在悔恨里!
“缈缈,你父亲住在哪间厢房?”
缈缈急忙起身带路,江寒把谢翮抱起,放到床上。
缈缈便坐在床边,陪着他的父亲。
江逾白眼神示意江寒,走出房外。
“主子”江寒喊道。
“你觉得此事是谁的手笔呢?是朝堂中与我对立那边的?还是李府那边的?”
但知道他和缈缈关系的,也就那么几人,除了府中之人,就剩李梦妍的娘家那边的人了,江逾白其实更倾向是她们,因为手段并不高明。
“主子,刚刚我从他们身上找到了李府的令牌!”
“看来还真是李氏所为了”。
“爹爹,你醒啦!”房中传来缈缈高兴的声音,江逾白便没有多说什么,走了进去。
谢翮睁开眼睛,便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唤着自己,以为是他的错觉,有些不敢相信,直愣愣的看着她!
缈缈察觉道他的异样,握住他的手:“爹爹,是缈缈啊!我回来了!”
谢翮觉得这个梦有些过于真实,他紧紧握住拳头,手心的刺痛告诉他这是真的,不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