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扶着缈缈做进车里,缈缈看着宽敞舒适的空间,坐在对面的软垫上,江逾白上车,俯身坐在缈缈的对面,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缈缈纤细的身影。
马车缓缓行驶向前方。
在胡同深处的小院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一名清瘦赢弱,虽面色苍白,但五官清俊温润的男子,看着寂静的院落,眼中透着死气沉沉,谢翮心中抑郁,看着没有丝毫想要活下去的信念,但又存有顾及和挂念,留有一丝念想。
他望着门口的方向,好像在等什么人,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大门,不知过了多久。
片刻后,他起身站起,推开隔壁的房间,望着屋内的摆设,这显然是一个女子的闺房,房间干净整洁,看着像是每日打扫清理。
谢翮心中每天唯一的慰藉便是来到这里清扫灰尘。他想起给自己留下钱两,嘱咐自己一定要治好病就转身离开毫无踪迹的女儿,心里既绝望又伤心。盼着上天能有一丝怜悯,保佑他的女儿平平安安归来。
“缈缈,你到底去哪儿了?”说着便是黯然泪下的谢翮。
“爹爹很想你啊!你从小就很乖巧懂事,为什么唯独这次,这么不听话呢!我宁愿自己病死,也不愿你有一丝危险啊!”
“你给我的钱,我一想到这是用我女儿换来的,我就心如刀割,又怎会拿着它去治病,我情愿不治啊!”
想着告诉自己要去借钱给他治病的女儿,带着一脸坚定倔强,无论他怎么苦苦劝说,只是默默流泪,哀求着,说什么一定会救他的女儿,心里就是一阵悲凉,有钱了,却失去了他的孩子!
缈缈自小容颜过人,他为了防止缈缈受到伤害,从小便很少让她出门,唯一出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周边的临街小道,又是如何认识出手阔绰的人家?那户人家是何人,在哪里?
无论他怎么打听,询问,始终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带走了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