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已是我的妾室,不必向对待旁人那般,如此恭顺疏离,唤我逾白可好?”
缈缈:“…………”
看着眼前男子用如此强硬的手段,说出出乎意料的话,缈缈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缈缈觉得他此举有些奇怪。
真是令人难以想象,已经成亲几载的他,如今对感情之事还是个如同未经历感情的少年一般?
缈缈那因寒风凛冽,显得愈发娇柔苍白的面庞望向江逾白。
“妾身明白了”缈缈眉眼微垂,从江逾白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微翘的睫毛,和微微嘟起的脸颊。
硬朗的指间有些回味方才那细腻温凉的触感,指尖不自觉摩擦着,好似在回味方才的柔嫩。
看着眼前娇气鲜活的缈缈,眼眸露出一丝笑意,低哑清浅的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愈发显得清晰诱惑。
缈缈抬眼望去,就对上他眼底还未消散的笑意,原本冰冷孤傲的双眸如春天里还未融化的暖雪,晃眼,让人移不开视线。他那淡薄的唇角微弯,如三月暖阳,显得舒适惬意。
看着呆愣愣望着自己的缈缈,原本特别反感有人用这种眼神的看着自己的江逾白,罕见的不仅没有生气,还异常的愉悦。
触不及防的将缈缈再次抱起,“走吧”心情大好的说道。
来到澜庭院的主院门口,入眼的便是面容严肃,身姿挺拔的门前侍卫。
江逾白抱着缈缈进了澜庭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