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才意识到,顾星澜只是和祁栩长了同样一张脸,但性格截然不同。

就像现在,如果是祁栩,他只需要再次将眼睛耷拉下来,然后委屈地看着她,她一定不会觉得危险,反而会高高兴兴地哄他。

而顾星澜霸道又强势的行为,是让她所排斥的。

果然她还是不适合写霸总,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爱看。

“这是干什么,要逮捕我吗?”阮陶尽量用开玩笑的方式跟他说话。

顾星澜却不觉得好笑,反而因此脸色更黑了。

“我已经不奢望你能继续爱我了,为什么连待在我身边都做不到。”

他步步逼近,泛红的眼角因为极度克制的愤怒开始渗出湿意。

这债什么时候能还完啊。

阮陶在心里叹了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主动朝他走近。

“你想多了,我真的只是回来拿东西,现在就跟你回去好吗。”

她的语气和姿态都放得很低,甚至有些像在哄他。

顾星澜怔了一瞬,而后又自嘲般闭上了眼。

“然后呢,继续逃走吗…”

阮陶失了耐心,神色一冷,微微仰头盯着他。

“咋了,还不给人自由了?这是我自己家,我不能回来吗,好的不学尽学些自以为很帅的神经病。”

顾星澜神情一滞,似乎有点懵。

“看什么看,说了回来拿个东西了,喏…”

她撇着嘴将手心的东西递给他看。

是一个精致的小小的蓝色u盘。

“你把我看那么紧,我连工作的时间都没有,口口声声说爱我,我到现在也没看出来你哪儿爱了。”

顾星澜看了眼她手心,紧绷的神经突然松了下来。

但眉宇间沁着不解。

阮陶收回手,视线越过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