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他垂眼看了下落空的手心,重新插进兜里:“或许我脑子就是有问题呢。”

蓝星愣了下。

他最后的结局,不就是被关进了精神病院么,的确算得上脑子有问题了。

但这话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突然感觉有点心酸。

游艇是她昨天选择的约会方式,虽然她没有选择约会对象,但导演组还是准备好了。

准备上船时,陆枫桥突然回头,认真看着她:“真的要跟我上一条船吗?”

蓝星眨了眨眼,试图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最后却一脸迷茫,也难得认真的回答。

“你要是不想,我也可以回去继续钓鱼。”

他本严肃的脸突然展颜,笑得张扬:“别了吧,钓鱼多无趣。”

这艘游艇比较大,所以活动空间也很大,在跟拍的摄影全部上船以后,陆枫桥便让船长室开船了。

两人坐在窗边相对无言良久,久到蓝星快要睡着了,对面的才陆枫桥突然开口。

“你升咖的愿望到哪个阶段了。”

蓝星用手指撑开眼皮,如实回答:“那不是我的愿望,是我别无选择必须要做的事。”

他愕然抬眸:“为什么?”

蓝星叹了声,拨了拨手边的杯子:“你以为十八线很好混吗?我差点就要因为吃不起饭而回老家乞讨了。”

他难得好奇:“乞讨,在哪里不都一样?为什么要回老家?”

蓝星无奈地看向窗外高高飞起的海鸥:

“我不要面子的吗,你看看那些塑料姐妹们,都混十八线的时候好好的,我一有点起色就全开始黑我了,真应了那句话:能见穷人苦,不见穷人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