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思一下就委屈得红了眼: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么多好好东西,要是让我妈知道啥都不给她送,回去又指不定要说什么难听的话呢。”

孟采荷见不得她哭哭啼啼的样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相当大方地就开始分配,完全把自己当作了这个屋的主人。

“把那个米和奶给你妈送去就行了,你都是我家的媳妇了,老记着娘家怎么回事,以后这样我可让彦文给你站规矩了!”

宋婆婆实在看不下去了,叉着腰就站在房门口大声嚷嚷起来。

“这是我老婆子家里,你们干啥呢!”

孟采荷见此“呸”了声,扯皮似的扭腰出来:

“什么你家,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姑娘给你钱了,一个月三十块,你是要抢钱啊!老婆子不怕死了没有埋的!”

宋婆婆老早死了老伴和儿子,不知道被说了多少闲话,吵过多少架,面对孟采荷一点也不露怯,袖子一撸就开始跟她大吵。

门口顿时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看似劝架,实则拱火。

长期在乡下的妇女骂起人来那叫一个脏,其中还夹杂着高难度动作,简直称得上不堪入耳,惊天地泣鬼神。

孟娇娇本来挺生气的,结果一下看入了迷,开始逐帧学习。

坐旁边观了会儿战,看宋婆婆有点累了,她终于起身,拉开婆婆。

“拉我干啥,我今天不骂死这臭婆娘就当我死了!”

孟娇娇忍不住笑了下,凑到宋婆婆耳边:“去找村长,就说你家进了贼。”

宋婆婆眼睛一亮,当即瞪了那婆媳俩一眼,“有本事你在这儿别走。”

孟采荷被白思思顺了口气,又“呸”了声,“不走就不走,我在我姑娘房里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