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栩却像没听见似的,慢慢俯身。
姜笙不可置信地深吸了口气,猛地把脚从他手心抽回来,穿着白色丝质长裙的身子瞬间缩成一团。
“干什么干什么!年纪轻轻这么变态!”
祁栩表情一下凝固,眼角瞬间湿润,甚至像要委屈出眼泪来。
对了,他的唾液好像可以治疗伤口来着。
想到这里,又见他鼻头都开始浮上淡粉色。
红姜笙轻咳了声,别开眼心虚道:“我…我不是嫌弃你的意思,但你这种行为…不可取。”
祁栩抿了抿唇,湿润的瞳仁定定望向她。
“我只为你做过。”
姜笙大脑一下宕机了。
这是给谁做的问题吗?这种行为多写一点都会被扫黄大队抓走!!他怎么会觉得是给谁做的问题??
“别的地方可以,这里…不行。”
他仍满眼湿意地盯着她,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她凿个洞。
姜笙越来越心虚。
“算了,看在你好心想帮我,给你吸点血吧。”
话落,她直接闭眼躺到枕头上,把手伸到旁边,作势要让他在床边自己吸。
“走的时候帮我叫楼下的王妈明天找人修一下窗户。”
祁栩很快收了委屈神色,嘴角不经意浮出一点笑,没有片刻犹豫,缓缓走到床边。
她的手臂还是那么白,能够轻易看见肉体里浮出的脉络。
比起吸血,他更想见她。
一个月,已经忍无可忍了。
她对他依旧没什么防备,闭上眼很快就传来熟睡的呼吸声。
睡着的她唇瓣总是会留下一丝缝隙,仿佛刻意引诱人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