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裙子的限制，她没法把腿抬得很高，弯着腰会显得有些艰难。

祁栩还在旁边安静地坐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姜笙担心他还在因为祁寒武的话感到难过，便把脚伸到他面前，撒娇似的晃了晃脚丫。

“可以帮帮我吗，裙子好像有点不太方便。”

祁栩目光慢慢移到她白皙的脚上。

她身体比较纤瘦，所以小腿直至脚踝是一条很明显的骨骼，但这凸出的骨骼却不显得难看，反而为她的脚画出漂亮的弧度。

脚背上因若隐若现的青筋像是某个神秘古堡内难以探究的小路，让人看不清终点在哪。

而那几个圆润饱满的小馒头一样的精致脚趾挨在一起相得益彰，找不出任何缺点。

他看得有些久了，姜笙不自在地往回缩了下，讪笑道：“是有点冒昧了哈，还是我自己来吧。”

祁栩眼睫动了动，拿起消毒液温声道：“我来帮你吧。”

他主动说了，姜笙也没有再矫情，又一次把脚放到他面前的矮凳上。

大概是对他来说有些矮，他明明已经打算用棉签为她的擦洗了，却又突然停下来，一只手轻轻把她的脚挪到他腿上。

姜笙惊了下，想缩回脚却被他用力抓住脚踝。

而后他微微侧眼，脸上挂着微笑。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他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有攻击力，可刚刚那一下却让她明显感到了力量。

是她太紧张了吗。

姜笙尴尬地笑了下，又松了力道尽量让自己放松。

提出让他帮忙的是自己，怎么还给自己搞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