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可能让他们好过。
方萱萱见他如此,当下便出了主意。
“妾身知道知道一个秘密,将军且看有用否…”
婚礼这天,总督府并没有其他人。
无父无母的两个人简单拜了个堂,喝了交杯酒。
可不等礼成,大批官兵拿着圣旨闯入总督府,厂使们本想反抗却被魏玄知抬手拦下。
萦思眉间一跳,心道一声不好,该来的还是来了。
“皇上有令,东厂总督魏玄知欺君罔上,暂收监入狱,待查明后予以定罪。”
魏玄知微微蹙眉,轻轻拍了下她的手。
“别慌,我去去就回。”
不可阻止,萦思只能回了个“嗯。”
魏玄知被带走的第三天,皇帝终于宣她进宫。
“他欺君,你打算如何。”
萦思抬眸,目光决绝:“皇上想如何。”
皇帝微微勾唇:“看来,你是早就知晓。”
萦思顿了顿,浅笑:“皇上也是今日才知晓吗?”
皇帝目光转了转,饶有兴趣地打量起她来:“你今日,胆子倒是大得很。”
“皇上赐婚那日臣妇就该想到了,不过还是晚了一步,但没关系,臣妇与皇上,还有的谈。”
“说说看。”
“不如皇上先说,看看臣妇身上还有什么能利用的。”
“大胆!你当真以为朕不会杀你吗?”
萦思抬眸,“当然可以,但没必要,既然皇上不想说,那臣妇还是自己提吧,我身家足以买下半个京城,愿以此来换我们夫妻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