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直直跪下,开始掩面痛哭。

“皇上明鉴!萦思仗着您特赐的尚侍一职,不敬丽贵妃,还出言侮辱,李嬷嬷气不过多说了她几句,她便记恨上了,现在人都死了,她竟然还想着来踩一脚,莫不是…”

她像是犹豫地看了眼萦思,被皇帝捕捉到,追问:“莫不是什么?”

“莫不是…真像那些宫女传的,萦思姑姑与魏大人暗中苟且…”

皇后闻言大斥:“月冬!休要胡言乱语,魏大人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这种猜测也敢随意说出口,当真是不要命了!”

皇帝目光一转,若有所思地看向冷静得可怕的萦思。

“你来说。”

萦思扫了眼用眼神警告她的月冬,神情淡淡道:“月冬说得没错,奴婢的确是喜欢魏大人。”

此言一出,满屋子,不对,整个广陵宫内外瞬间全都震惊了!

竟然有人喜欢那么可怕的男人?

而且那男人还不是男人!

所以皇帝也觉得惊讶,差点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但她本人仍淡定得一批。

“不过魏大人看不上奴婢,所以不存在苟且,只是奴婢单相思罢了。”

她说这话时神情淡漠,更为其添了几分可信度。

“另外,奴婢要说的李嬷嬷的事与魏大人无关。”

“昨日李嬷嬷未有传话,直接带着广陵宫的十二名宫女去尚工局堵住奴婢,称皇上送给丽贵妃未出世的孩子的金锁丢了,让奴婢帮忙找。”

“奴婢告知了正在处理太子生辰一事,安排其他人帮助寻找,李嬷嬷不依,说太子的生辰不及丽贵妃腹中胎儿的金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