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轻蹙:“什么顾家,姑娘慎言。”

萦思扯了扯嘴角,轻叹:“罢了,不过是百十来口无辜性命,哪里比得上大人的前途。”

魏玄知极讨厌看见她这样的笑,薄唇抿了抿,便沉声:

“你已经是尚侍,便做好你的职责,宫外的事都与你无关,不要再给自己惹麻烦。”

萦思抬眸,含笑望着他的眼睛:“大人什么时候想好为我请功的?是在滁州,还是发现顾家的案子与某个人有关的时候?”

他垂眸承受她的凝视。

“你想问什么。”

萦思眼睫轻轻眨了眨,声音意外地冷静。

“我想问,大人是因为担心我回宫被穆云霄欺负,还是因为怕我将顾家的事情抖落出去才决定为我请功的。”

他负手,沉默片刻,反问:“答案对你来说有什么不同。”

她凝笑:“当然,这关系到,我会更喜欢你,还是从这一刻开始鄙视你。”

他眼睫颤了颤,低垂着眸子朝她走近一步。

“如果我的回答是后者,你会不再插手宫外的事情吗。”

萦思收了视线,垂首笑了笑,轻嗤:

“明白了,从此刻开始,我会把宫外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包括大人对我所做的一切。”

说罢,她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指尖微微收紧,他还是伸出手拉住她手腕。

“只是让你忘了该忘的。”

萦思拨开他的手指,微笑:

“大人未免太不讲理了,我的脑子和心,难不成都要由你说了算?我只是喜欢过你,可没说过要成为你的傀儡。”

他面色一冷:“喜、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