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萱萱咬了咬唇,并没有再继续,而是继续强忍,微笑着说:

“既然姐姐和大人都不喜欢萱萱,那萱萱明日一早便回家,今日太晚了,回家实在不便。”

这么老实,萦思狐疑地上下打量她几眼,正想说什么,门外厂使带着一位带着帷帽的女子进了门。

萦思一看身形便认出了她。

于是便也无视了方萱萱,笑着去跟那女子打招呼。

“金娘子,你可算来了。”

方萱萱扫了一圈众人,顺势退回了自己房间。

金娘子褪下帷帽,笑着握住她的手:“大人说滁州的案子已经结束了,让我跟着你们一道回京做证人。”

萦思挑了下眉,看想魏玄知,“不是要推迟吗?”

魏玄知负手回眸:“滁州能查到的只有这些,剩下的要回京查。”

正好,快点回去了她也好赶紧让皇后帮忙。

思及此,她直接拉着金娘子上了楼。

金娘子扫了眼看见她们上来后就关上的门,好奇问道:“方才那女子与你相熟么?”

萦思叹息一声,从头到尾把事情给金娘子说了一遍,给她也气得直摔帕子。

“这是什么父母,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萦思躺在床上懒洋洋道:“随便了,反正我也没打算跟他们往来,明日等那个活菩萨走了就自在了。”

金娘子翻了翻她的梳妆用品,一边嫌弃一边说道:

“只怕她没那么容易放弃,一个女人独自出了门,那必然是下了决心的,我看你父母也是默认了,所以啊,未必……”

萦思一下坐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她还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