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挥手打掉他的手,撑着地站起来。
他并不恼火,仍是慢条斯理地拂开衣摆起身。
“若是受了委屈,本督替你杀了便是,躲在这里哭,丢人。”
萦思随意用袖子抹了把眼泪,打着哭腔叫嚣道:“你除了杀人还会什么!跟个木头一样连安慰人都话都不会说。”
魏玄知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会杀人,就不需要安慰。”
被他毫无感情的回答气笑,萦思捡起包袱便走。
他突然抬手拉住她。
“还没有回答本督,哭什么。”
萦思回眸,脑后的青丝不经意拂过他的手背。
“大人不是有要务处理吗,怎么还有闲心管我哭什么。”
魏玄知收回目光,看向刚刚被轻抚的手背,眼底暗流涌动。
“偶尔,也要体恤一下下属。”
萦思无语地轻笑了下,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目光灼灼。
“需要大人体恤的下属多吗?”
魏玄知抬眸,目光幽深:“一般。”
萦思拨开他抓住自己小臂的手,失笑:“大人一向这么嘴硬吗。”
他仍静静看着她道:“肺腑之言。”
说罢,她随手扔下包袱,忽然勾住他脖子拉到自己面前,嘴角勾起撩人的弧度。
“那便让我瞧瞧,大人的嘴到底多硬……”
话落,她视线落在他唇上,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魏玄知眼睫轻颤了下,心仿佛漏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