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直接当面读起了卷宗里每一个官员所犯的事,以及这一次来滁州最主要的赈灾款事件。

原本那些看热闹的百姓还在替这些家眷们可怜,称这个新来的总督大人杀人不讲理,结果现在一听关系到赈灾款,立刻转了劲头开始辱骂起这些家眷来。

“死得好,他们竟敢贪污朝廷发的赈灾款,那可是人家的命啊!”

“就是!这些人还假惺惺地哭什么,贪污的银子不都是给自家做好事了去了!”

“杀得好!杀得好!”

……

眼看外面得百姓已经不受控制,孟金科挥了挥手,准备让衙差赶走,魏玄知却微微抬手。

“孟大人,你不是体恤百姓么,这案子便交给你来查了。”

说罢,他起身走到地上跪着的家眷面前。

“三日之内,交代清楚的,本督可分罪罚之,若有一丝隐瞒者,一律斩杀。”

原本哭哭啼啼的衙门瞬间安静下来。

孟金科点头哈腰地连头也不敢抬起来,只能一个劲地“是是是。”

扫了一圈众人后,魏玄知带着东厂的人离开。

萦思正要从墙头溜走,冷不丁被喊了声。

“下来。”

回头一看,魏玄知正站在府衙外面仰头看着她,阳光下分外透亮的脸失了几分冷漠,多了些暖意。

撇撇嘴,她只好轻轻跃了下去,刚好落在他面前。

“大人办案真是杀伐果决,雷厉风行,一看就是……”

“闭嘴。”

萦思抿唇,看着他。

魏玄知轻瞥了她一眼,垂下眼看向她垂在身侧的手,忽地握住。

萦思下意识躲了下,却被他一个眼神吓住,只好任由他牵着。

这前后态度差太多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