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思本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然而却突然感受到脖子上力量变轻。

她微微睁开眼,正瞧见魏玄知视线集中在她的左侧动脉,认真的看着什么,而他带着凉意的指尖也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磨搓着她脖子上的肌肤。

原本破天的怒火就这么平息了,萦思有些意外,刚想问什么,而后便听见他极柔和的声音。

“何时受的伤。”

受伤?

萦思努力回忆了一下,是了,昨夜张乐清威胁她的时候拿刀架过她的脖子,那时候的确是被刀锋割破了一点皮。

因为她的无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伤口早已经自动愈合,只留下一丝细微的浅红色痕迹。

她视线从他眼睫移过,墨黑的瞳仁染上一层她读不懂的情绪,却又莫名让她有些许雀跃。

这不是一个领导看待下属的眼神,也不是厌恶或戏弄。

像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那么,可以换策略了。

“已经,好了。”

她声音极轻,像是害怕自己太大声惊扰了脖子上那只冷白的手。

饶是如此,那只手的主人也没放过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短暂的触碰后,他缓缓收回手,视线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而是转移 到她满是不解的目光里。

“因何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