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思点点头,上手替她拆卸头上的累赘。

“你到底知道什么,他居然要带着你一起去滁州。”

金娘子叹息一声,愁眉:

“本是不知道什么的,上个月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位大人,听说以前穷的很,却突然要花万两白银为我赎身,我觉得好奇,便趁着他喝醉时问了两句,他便说了私用赈灾款的事情,我知道这是砍头的大罪,所以他说要为我赎身时便没敢答应。”

“谁知道这事竟然传了出去,不过不是说赈灾款的事,都说我身价涨了,瞧不起穷客,于是接二连三地便有许多大人来花大价钱寻我,虽然那些都是常客,但比从前大方很多,我便都一一记了来了。”

“方才得知,其中有一位大人,便是滁州知府,魏大人说,要定知府的罪名,必须要人证物证齐全,所以,便要带着我一起。”

萦思听完这一大段,突然有些疑惑:查案要人证物证没错,但像贪腐这么重大的案子,证人证物不应该直接送往京城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带着人去滁州,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岂不是得不偿失。

何况还牵扯到了连州,张乐清竟然舍得放人。

金娘子换好了衣裳,瞥见她桌上用丝帕子包着的什么东西,好奇地打开一看,愣住了。

“萦思姑娘,你……”

萦思顺着目光看去,“哦”了声,随意回道:“一个小丫鬟给我的。”

金娘子扑哧一声,掩唇笑道:“奴家还以为你要对魏大人用这个呢。”

萦思重新整理好了包袱,才环着胸嗤笑:“他?这好东西他怕是用不上。”

金娘子好奇:“为何?”

萦思没有背后说人的毛病,耸耸肩淡然道:“不知道,可能他不喜欢人类吧。”

毕竟整天一副看谁都不爽的样子。

金娘子看着那丸子片刻,又看了看萦思刻意装作无事发生的脸,了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