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知沉默片刻,终于挪动脚步,扫了她一眼后径直上楼。

厂使们面面相觑一瞬,后都小心翼翼地地围了上来。

“买了什么好吃的…有没有连州的特产云片糕?”

“有,还有别的呢,听说连州好多好吃的,我全都买了一点。”

萦思笑着把几个锦盒打开,立马就就飘来清香。

“可以啊你,还买了酥酪,这可不便宜,就冲你这点吃的,以后路上我罩着你!”

萦思微微侧头,面露不解:“这酥酪宫中随处可见,东厂不常吃吗?”

有人叹了声,自嘲道:“什么好东西轮得到东厂,纵使贵人们觉得不好吃的,宁可扔了喂狗也不给咱们,都觉得咱们晦气。”

“是啊,咱们大人又是个不爱敛财的,还不收暗钱,朝中谁能像咱们大人一样两袖清风,皇上半夜都能笑出声来。”

萦思一怔,宫里人人都怕东厂办案,谁敢说暗地里没犯事,她记忆里那些嫔妃就不知道往东厂塞了多少银子。

魏玄知竟然能做到克己奉公,她怎么就不信呢?

“看来这趟有萦思姑姑在,咱们都不愁吃喝了。”

旁边人立马打趣:“真是吃人嘴短啊你,刚才还说人家坏话呢。”

“什么坏话,那是说萦思姑姑厉害着呢,咱们大人还知道跟姑娘出去逛街了,那可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

“嘘,小心大人听见给你两刀。”

萦思笑了笑,把东西都给他们自己分去了。

“你们吃着吧,大人说等会儿还有任务。”

然后便也拿着衣服上了楼。

一个人在房间里鼓捣了一个多时辰,楼下便有人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