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思感觉到意思不对,试探问:“要不奴婢…自尽?”

皇后立马怒瞪了她一眼:“怎么和哥哥一样,开口闭口就是自尽。”

萦思松了口气。

皇后又继续:“不过,你恐怕不能留在宫里了。”

萦思一惊,不留在宫里还怎么做任务!

“奴婢…”

皇后打断她的话:

“过两天,你去滁州替本宫办件事,这事本宫不放心别人去做,也正好让你躲一躲,等事情办完了,这事应该也过去了。”

提起要办的事,皇后脸色有些异样,像是在叹息什么。

皇后为她着想,她也不能辜负。

“是,奴婢遵命。”

寿安殿。

龙座之上一位年近五十的男人原本端坐着,可手上刚送来的折子令他气得拍案而起,头上的珠帘止不住地颤。

满屋子的人瞬间吓得全部跪下。

“简直是胆大包天!这些人竟敢将朕拨下去的赈灾款私吞,岂有此理!”

一旁伺候的福公公极有眼力地摆摆手,伺候的宫女太监便都退了下去。

只留下刚被宣来的魏玄知。

魏玄知稍稍直起身子,恭敬道:“赈灾款拨下去不到一个月便被分得如此干净,想必这种事他们并不少做。”

皇帝深吸几口气,将折子重重扔到桌子上,沉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