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一声闷哼,再去看魏玄知的表情,紧绷的唇已经证明他的确感受到疼痛。

解气了不少。

她抽回刀,红色血液瞬间飞溅, 脸上一条血痕贯穿整张脸。

莫名的,在这朦胧的月色下竟然有一丝异样的美。

不仅如此,她面上没有一点害怕,反而面带微笑地把带着血的刀又慢慢送进他的刀鞘里。

“大人,咱们的账抵消了,以后还是好姐妹。”

和刚刚在浴桶里惊慌失措的人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她面带挑衅,语气也是轻浮。

魏玄知扶着胸口退了半步,终于抬眸,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萦思姑娘…还真是通情达理。”

萦思微笑:“当然,需要奴婢送大人回去吗?”

“不,必,了 。”他一字一句。

东厂的人一向一致对外,现在亲眼看见有人当着他们的面伤了他们总督,一个个都狠狠瞪着萦思。

萦思不理会,直接无视他们,转身对皇后跪下。

“惊扰娘娘,奴婢有罪。”

皇后刚才的心惊胆颤还没停下,被萦思这么一跪吓得退了几步,身边的宫女赶紧扶住。

“你…你起来吧。”

魏玄知被手下搀扶着离开长秋宫,在跨出去前回头看了眼,眼眸收紧。

皇后吓得不轻,摆摆手让其他人都退下,只留下萦思。

“你这么做,不怕他日后报复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