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仰头把他推开一些,好让自己能呼吸顺畅一点。
然而齐墨却直接将唇落在她的颈窝,而后直直往下。
……(自己想)
系统:好感度+10~
第二天起床后浑身酸软,温以才意识到齐墨只是性格变了,体力还是依然能打。
不愧得过冠军的男人。
脖子和腰上都是被被狗啃过的痕迹。
好在已经是秋季了,穿一件高领的小衬衣再套一件毛衫就能完全挡住。
齐墨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温以到楼道处看了眼尽头的画室,门又关上了。
“这么搞我都要成神经病了。”
说着她便满脸怨气地往画室的方向走。
只是刚到门口还没敲门,门就被打开了。
齐墨愣了下,目光往她刻意穿的高领处瞥了眼,嘴角勾了勾。
“起来了。”
温以抬起的手尬住,只能摸了摸后脑勺。
“嗯,你还没画完吗?”
齐墨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温以诧异地缩了下脖子:“真让我进了啊?”
问是这么问,脚还是诚实地走了进去。
和她想象中不一样,里面很干净,也井然有序。
墙壁似乎重新刷白过了,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再往里面走,温以就惊呆了。
三面墙上都是她的画像,每一件他见过的衣服,不同的表情,动作,还有……
温以的脸瞬间红温了。
“变态啊你,这个怎么能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