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齐临这大儿子果然有问题,我之前就听说了,齐墨小时候就得了一种精神病,不跟人说话也不出门……”
说罢,她还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小心翼翼说道:“还有件事别人都不知道,之前有个齐家出来的司机,说齐墨小时候差点那个了安然呢……”
旁边那人一听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唇看向面无表情的齐墨。
就连外人都会因为他被出轨这件事感到羞耻,可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果然不是正常人。
“难怪在这之前齐家都探不出他的风声,感情人家自己家里明镜似的,就把咱们这些人瞒得死死的,还好我老公当时说想让我姑娘和齐家的大儿子联姻我没同意,嫁给这么个人,我不得心疼死。”
“我还想不明白齐家家大业大怎么偏偏选了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姑娘当媳妇呢,原来这才是“门当户对”,呵呵呵……”
似乎已经料定了齐家的丑闻会散得满天飞,这些人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逐渐变得越发嚣张。
说话的声音也不再避着谁。
齐墨不说话,但是耳朵灵敏得很,几乎所有来贬低他和温以的语言他都听了个干净。
他已经习惯了人们对他恶意的评价,无动于衷变成了他的常态,可是温以不同,她没有做错什么,不该与他同罪。
于是他松开温以的手,直挺地起身没有半点犹豫。
视线流转,看向周围对他议论的人,最后落定在齐临身上。
不等他动作,温以抢先挡在他面前,神色淡定地跟齐临讨商量。
“别的事晚点再说,你答应了我,只要来了我想要什么都给的,我现在要一亿买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