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极其容易感染人,特别是齐墨早已深知她贪财又小心眼的本色。
于是被她晃着胳膊的人忽然扶额低笑起来,身子一颤一颤地似乎有无法控制的地步,而另一手还生生按着她的嘴,让她不要再继续说。
两人丝毫不避讳的动静引得齐临也回头去看。
在转头发现齐墨嘴角上扬的弧度时,顿时惊掉了下巴。
他记忆中,齐墨从十岁后就没再笑过,不论他如何想去弥补。
而此时此刻毫无防备在表达自己情绪的人,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儿子。
他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已经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只是在这个小姑娘出现之前,他不肯再信任何人罢了。
这种正常的情绪,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吗?能让自己的儿子变得像正常人,这么大的功劳,六千万又算得了什么!
温以还在不解地问齐墨笑什么,身后某个打扮贵气的姑娘忽然扬声:“六千一百万。”
温以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立刻喊道:“七千万!”
全场低“喝”了声,似乎是对于她无礼的谴责。
前头气得差点冒烟的母女听见这声音低头对视一眼,也默默举起了牌子。
“七千一百万。”
什么?自家人跟自家人争?这好戏谁不爱看?
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投来看戏的眼神。
“八千万!”温以再次加价。
安然咬了咬牙,牌子刚要举起来,身旁的齐临低声呵斥道:“别忘了你的身份,她是你嫂子,你要跟她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