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满是褶皱的脸看向温以,微微浑浊的双目里盛满了对齐墨的期盼。
“准确来说,这是心理疾病,包括他不能说话,也是小时候的心理影响,让他到现在也不能释怀。”
温以是知道他有心理问题的,但这么严重是真没想到,心理上的抗拒,竟然让他的身体也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那么昨晚那看似已经习惯一切的松弛背影,是不是也是他的伪装。
“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温以叹息道。
她脸上露出的自责不像假的,齐厚德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后便挪开。
“不过,你能让他开始尝试接受原来不能接受的东西,我很欣慰,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继续,当然了,除了给零食他吃以外。”
温以张唇想说什么,齐厚德又继续道:
“我知道你对齐墨没有感情,也知道你不希望将来会一直待在齐家,如果你能帮助齐墨走出去,我可以承诺你,你母亲的病还有你的未来,齐家也会管到底,或者,等齐墨好起来,你想离开,也可以。”
温以想说的话被堵了回去。
看见床上的人眼睫轻颤了下,温以微微弯唇,认真道:“在此之前,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
她顿了顿,又看着床上的男人。
“他挺好的,或许有一天我会爱上他也不一定呢。”
齐厚德讪笑似的摇了摇头,多少姑娘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了,最后不都是拿着钱一走了之么。
但看她认真的样子,他也不想浇了冷水,要是真的有那天,他也很期待。
“我已经跟辅导员请过假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齐厚德犹豫了下,不知想到什么,还是点点头起身。
送走了爷爷,温以才走到齐墨身边坐下,撑着头盯了他好久,他还不肯睁眼,温以便拉过他的手挠了挠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