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初摆摆手,心虚的转过身去,“这匕首我早就扔掉了啊,谁知道是被谁捡走了呢!我得罪过很多人,说不定是他们想要嫁祸我呢!不就是死了一个人,你至于这么质问我吗?”

江湛渊听她前面说的话,还觉得她说的可能是真的,可后半段,什么叫不就是死了一个人

“小姐,死的人是我娘亲!如果是少爷死了,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吗?所以小姐,你只要告诉我,你今天上午去了哪里,为什么鞋子和裙摆上会有泥土,只要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奴都会信的!”

他说着,跪在地上,像是在乞求着一个答案。

允初低垂着眸子,深吸一口气,她抬起手,擦掉眼角的眼泪,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哈哈,江湛渊,你既然已经猜到是我,还问那么多问题做什么?”

她笑着,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一样。

江湛渊的心像是跌进了冰湖,怎么也热不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只是一个下人呀!你知道下人是什么吗?是贱奴!是蝼蚁!“

“本小姐很早就说过!本小姐让你进府,就是拿你当个玩物!你该不会以为本小姐真的拿你当救命恩人吧?”

“我又没求你救我!你就是多此一举!”

“至于我为什么杀你娘,当然是因为我想看你这种蝼蚁无能为力的样子呀~”

“江湛渊,被人玩弄就是你的命!”

她语气轻飘飘的,却格外招人恨。

江湛渊自嘲的笑了笑,手指不自觉的捏紧匕首的把手。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让你冻死在雪地里。”

他咬牙切齿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