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渊认命的往外走,小桃却拦在了他身前。

“你端着药去!“

江湛渊点点头,先去跟小桃一起取了药,这才往那边走。

允初坐在床边正愣神,司命一个劲的在她脑子里说一些江湛渊还是天界帝君的时候做的一些丰功伟绩。

只是说着说着,他就老实了。

允初也知道是外面来人了。

她皱了皱眉,“我说过了,以后不必送药来了,我不会喝的。”

横竖都是死,喝那又黑又苦的玩意儿做什么?

江湛渊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略显虚弱的女声,无奈叹了口气。

他直接推门而入,“小姐突然就不喝药了,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允初看到来人是江湛渊,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有些心虚。

他怎么也知道了?

她扭过头,撇了撇嘴,“那药又黑又苦,是个人都不喜欢喝吧?”

“而且我从小到大,不知道喝了多少,病也没见好。”

江湛渊来的时候,又跟小桃打听了一些,允初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小时候整个允府简直就是把她当成陶瓷娃娃对待的。

她身上虽然总是一股海棠花的香气,可仔细闻还是能发现那草药味,说是个药罐子也不为过。

“小姐,这药只是你觉得没用,可其实作用大着呢,你快些喝了吧!”

允初白他一样,这个江湛渊,哪有这么劝人的,连一句好话都不会说,简直就是一个呆瓜!

她想了想之前的事,看着江湛渊,眼神极为认真,“我可以喝,但是你三天后,得陪我去趟寺庙,到时候,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