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活该!
最开始的时候,司命劝自己陪她走完剩下的时间,可自己不肯,执意要走。
她倒在那雪地里的时候,几乎无感,可第二次她死的时候,江湛渊只觉得自己心脏很疼,疼的说不出话来,又因为惩罚,一个人在那个院子里孤独的过了百年。
眼前,脑海中,哪里都是她的影子,可自己怎么也抓不到。
可不就是为自己曾经的狠心买单吗?
她或许不怪他,可是他自己却一直在怪自己。
【帝君,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件事,就是今天张辞被带走,张家主母直接去京城了,她知道你的名字,等她到了京城,江湛川应该也会找上门来。】
允家虽然有钱,可毕竟只是商贾,面对这种权力,扛不住的。
江湛渊得尽早做出决策,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走。
江湛渊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
张家主母就算已经进京城了。可来回路上的时间,足够张辞死上几百次了。
他也知道自己该回京城了,其实允初现在的身体跟正常人已经相差不了多少了,自己多留一些药,平日再多一些书信来往,等他处理好京城的事,便回来找她。
他一开始是打算带着允初回京城的,可是回到京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他身边反倒是危险很多。
次日,江湛渊就跟允初说自己要走的事,允初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他的对手是谁,也没跟他煽情。
江湛渊走之前给允初留了几样东西。
保命的药,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玉佩,以及一块免死金牌。
当然这块免死金牌不是真的,是他让司命仿造出来的,就算皇帝来了也认不出来那是假的。
他先前去安州官府的时候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再加上张辞的死,原本那些想对允家动手的人立马就老实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