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少次,总是这样的感觉。
就好像她仍旧是站在海棠树下的那个少女,朝他轻轻挥了挥手,喊他“阿渊”。
允初绕过石桥往这边走,允淮已经迎了上去,嘘寒问暖。
允初走过来,再一次对上江湛渊那双温柔的丹凤眼。
脖间的灵魂契约还在微微发热,那一瞬间允初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幽幽叹了口气,问他:“换个地方谈一谈?”
湛渊点点头,允初在前面走上一步,他就跟上一步,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骂骂咧咧的老父亲。
直到走到忘川,老父亲被自家女儿拒之门外,碰了一鼻子灰。
允初沏了壶茶,这才坐在湛渊对面。
“他们都说,是我亲手杀了你,可是我并没有这段记忆。”
她垂着长睫,掩盖住眼底的那抹忧伤。
脑袋里空白的那一截,真的很让人困恼。
“是。”
湛渊低头喝了一口茶,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他的手一直在抖,杯里的茶水都抖出来大半。
要是在现代世界允初多少得关心关心他是不是得了帕金森。
“那你应该恨我,视我为仇敌才对。”
允初不解开口,而且他可是天界帝君,自己怎么杀他?靠美人计吗?
“不是的,是我的错。”
“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与这个世界一同降生,为了不出错,我想亲手斩断我的情丝,斩断情丝就是要彻底放下情爱,所以我才会去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