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是兄弟你就采用兄弟给你的训人方式!”
阿羡本来还纠结用什么方式堵住那个叫季杳的女子的嘴,这下有人给他出主意,他倒是也不用纠结了。
“你有什么好办法?”
夜乌嘿嘿一笑,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阿羡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喂,你是一只狐妖,能不能别笑得这么猥琐?!”
别人家的狐狸一笑都能把人的魂给勾没了,他倒好,一笑起来,全城的女子都得绕道走!
“我是男狐狸,公的好不好?”
不猥琐点,难道学那些妖娆造作的母狐狸勾引人啊?
阿羡有些无语,正准备拉着夜乌离开,刚出房间门,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果遇见你的同类,你能认出来吗?”
夜乌指了指自己,随即笑道:“开什么玩笑,小爷能认不出来,别说是同类,就连你床上那只莲藕精,就算有神力,小爷也能一眼看出她的原型!”
阿羡瞪了夜乌一眼:“她不是莲藕精!”
夜乌一拍大腿直接跟阿羡杠上了:“她就是莲藕精!她不是莲藕精我倒立吃……”
他说着拍了拍嘴巴,不行不行,他是一只爱干净的狐,不能说这么脏的话!
“我说了她不是…!”
虽然她是莲藕,可是如果用莲藕精来形容她…阿羡觉得不合适。
如果非要找一个合适的说法,她或许是祈渊仿着自己爱人做出来的人偶。
他教会她什么是爱,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可是却没有把真正的爱给她。
他默默想着,下意识摸了摸胸口。
涩涩的,酸酸的,胀胀的。
有点同情她的遭遇是怎么回事?
阿羡觉得,有时候自己是非不分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