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渡除了他也没什么朋友,他怕他想不开,这才推了其他的合作马不停蹄的回国来了。

柳文州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

“喏,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

他将盒子推到林渡面前,林渡轻声道谢之后才打开。

他拿出里面的铜钱剑,用纸巾擦了擦。

“被包养这件事应该没事了。”

毕竟昨天苏曼夕发了澄清,这段时间他老实一点,少出门,过段时间他们就忘的差不多了。

柳文州见他认真的擦拭那铜钱剑,随口说道:“苏曼夕也算是遭报应了。”

林渡擦着铜钱剑的手一顿:“什么报应?”

“你不知道吗?她昨天晚上出车祸了,这下应该在医院,虽然只是个小骨折,但是也足够她消停一阵子了。”

免得她有事没事的就来找林渡的麻烦。

林渡擦完铜钱剑 思考着刚才柳文州说的话,苏曼夕昨天从他这里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啧,活该。”

他冷哼一声,想到允初因为她带来的那个人贴的黄符伤了手指就生气。

“我们看个热闹就行了。”

柳文州继续说:“话说你还没告诉我为啥突然就要这铜钱剑了?之前我咋劝你你都不听,还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柳文州一脸疑惑,他期待的看着林渡,似乎是在希望他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不是给我自己防身的,是要拿来送人的。”

柳文州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敢情他只是个工具人?

“男人女人?”

“你可别乱搞啊,你跟苏曼夕绯闻的热度还没下去呢!”

他说完,随手拿起手机,紧接着一句国粹脱口而出,眼睛睁的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