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也有这个东西,只是地上这个比她母亲的那个要漂亮很多。

她不禁有些怀疑:“你真的能给我弄个更好看的来吗?”

小男孩牵起她的手,重重点头,夕阳下两个孩子的身影越走越远。

澹台晟这才走过去,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这东西,他亲手画的图,又亲手磨的装饰,怎么会不认得呢?

“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她原来说的是真的啊。

他躺在地上,细细闻着地上的草香。

原来,她一直都在西域。

原来,她从未离开过。

“初初,我回来了。”

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后来,西域的绿洲上多了一个小房子,那里住着一个老人。

他总是天不亮就出来,坐在那草堆上,别人问他什么,他也不说话,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一天澹台晟像往常一样坐在草堆上,突然他好像察觉到什么,他站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努力打扮成她喜欢的样子。

可是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他有些害怕了,他现在很老很丑。

她肯定还和以前一样漂亮,如果他也去了地府,她看到如此丑陋的他,会不会嫌弃他啊…

他不想自己被嫌弃,特别是被她嫌弃。

不过,他的初初那么好,肯定不会嫌弃他的。

他嘴角扬起一抹似是解脱又似是幸福的笑,静静的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