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初又给了他一脚:“深情装久了,把自己演爽了?嗯?”

“我以前是爱过你,可是爱你的顾允初早就死了,被你亲手杀死的!”

“你以为你为何会梦魇?那是我给你下了致幻剂啊,每天都在那躁动感中生活,很难过吧?”

她自顾自的说着,一字一句像冰锥一样捶打进他的心口,让他说不出话,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冷的。

“你不是很喜欢安凝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吗?你走在她前面,帮她开开路,怎么样?做对亡命鸳鸯,如何?”

忽然她拍了一下手心,可惜道:“哎呀,我怎么忘了,你们两个作恶多端,该入畜牲道的!”

不知道哪几个字眼刺激到了裴律,他又颠笑着,双手用力抓着地面,在地面上留下微小的痕迹。

“初儿啊,初儿,你不会以为朕死了,你就能跟温执玉那个废人双宿双飞了吧?!”

他嘴角猛地咳出血迹,摇着头:“初儿不妨猜猜,当年你宫宴上失真,是谁帮朕出谋划策的?!”

“哈哈哈哈,朕的皇贵妃,相看男人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呐!”

顾允初整个人僵在原地,神情茫然:“你什么意思?!”

裴律擦去嘴角的血,笑容越发病态:“朕当时不过是一个宫女所生,没有任何权利…”

他摊开手,两手空空,像是准备坦白一切都样子,“你觉得当时的朕有那个胆子去算计你吗?”

“哈哈哈,肯定是有人在朕后面指点的,初儿不妨猜猜,那个人是谁?”

顾允初脑子里“嗡”了一声,裴律的意思是…当年设计害她的人是温执玉?!

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捏紧衣服,长剑横跨在裴律的脖子上,不相信也不死心:“你骗我!!”

裴律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初儿可要自己去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