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寂将她肩膀上的长发全部撩到了身后,然后又摸了摸她的脸。

他指尖有茧子,南卿感觉痒就躲开了,她伸直着两条腿踹到霍寂大腿上:“脚疼,刚刚洗漱的时候可疼了。”

她抱怨着,也是在撒娇。

霍寂伸手握住脚腕,手指捏着她脚趾活动摁一摁,查看了一下,脚底是比以往红了。

霍寂给她按一按。

她脚心很凉,脚小巧又白嫩,像玉雕的一样。

霍寂按揉的时候还搓了搓,“脚心这么凉,让太医看过没有?”

“体寒,每日进食药膳都是这样,习惯便好了。”

霍寂皱眉了,他给她按揉暖着。

南卿折腾了一天,就下午游湖的时候在船上小歇了一会儿,船身摇晃,水声不断,其实她也没有睡好。

现在已经很晚了,南卿脚暖了,困意也袭来。

她慢慢的歪着躺了下去,两条腿还是放在霍寂大腿上,她眯着眼睛看霍寂。

霍寂的侧脸线条很优越,鼻子很高,还有一点驼峰,睫毛很长,可以跟她的睫毛比了。

霍寂回头看她困顿的模样,笑着说:“睡吧。”

南卿打了个哈欠眼睛里都是泪水,她埋头在被子上擦擦,然后嘀咕着:“我睡着了你要摸我脸可以,但要洗手……”

霍寂听笑了:“嫌弃自己的脚?”

南卿没有回应了,她睡着了。

霍寂低头看着手心的脚,他抓在手里揉捏,最后鬼使神差的低头下去……

……

睡梦中,南卿感觉自己被束缚住,手脚都动弹不得。

南卿很困,勉强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霍寂。

霍寂还是爬上了床,抱着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