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床上安安静静,她也不哼了,她眼神有些迷离眨了眨眼睛又闭上了,身体拱着侧身对着床外,然后又睁开了一点眼睛,耷拉着看着他。
霍寂大气都不敢出,只弯腰站在床前一动不动。
霍寂喉结滚动,她好像没有醒,好像还醉着。
霍寂手指悄悄的伸到了袖子的暗口里,沾取了少量的迷药粉,准备把她彻底迷晕,或许这样她明日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就算记得也以为是自己做梦。
手指尖蘸着迷药,霍寂缓缓探了过去。
南卿侧躺着眯着眼睛神色迷离的看着他。
就在手指要碰到她鼻尖的时候,她软绵绵开口:“不想看见你……”
霍寂手指轻颤,漆黑的眸子微沉。
她缓慢地眨眼,呼吸都是迟钝的,“今日我生辰你都不送我礼,讨厌你,不想看见你。”说着嘴巴扁了一下。
这句讨厌你让霍寂胸口微闷,好像盖了一张湿帕子在心上,有些透不过气来。
霍寂不太确定她到底有没有醒,但是可以确定她现在认得他。
“不是不送你生辰礼,是送迟了,别讨厌我。”霍寂声音放得很轻。
“说好的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可是连生辰的礼物都不送,真小气,真让人讨厌,以后都不想理霍寂了。”
她自言自语,明明眼睛好像是看着他的,但是却很迷离。
这明显还是在醉着,但是她心里有气,不肯睡觉一直梗着,她这种状态下根本听不见别人说话,是没办法进行对话的。
霍寂只觉得又闷又憋屈,他看她这么委屈这么气,他明明可以解释,可是说再多她又听不见,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最好的做法就是将指间的迷药给她抹上,然后转身走了,当今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