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佩琳:“是。”
时淮牵着南卿走了,卡佩琳一直好奇的盯着南卿的背影看。
一轮轮的循环游戏,下个月又将开启新的游戏。
剩下的半个月整个孤儿院没有一个人类,所有的怪物们当然也不会上课了,也不会按时吃饭生活。
南卿能感觉到再次回到孤儿院,这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她除了在门口看见了卡佩琳,就没有看见任何人了,操场上没有散步的人,草坪上也没有坐着聊天的女孩。
天空又黑又低,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孤儿院的树林里不时传来咕咕的怪鸟叫声。
有一瞬间南卿感觉看见了长满苔藓的楼房墙面,挂满蜘蛛丝和灰尘的门窗,破烂的楼梯扶手。
南卿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干干净净,设施很新,没有破损。
南卿的手一直被时维抓着,一路上楼,最后回到了熟悉的院长办公室。
近来没有听到熟悉的古钟嘀嗒嘀嗒的声音,南卿抬头一看,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古钟的指针停了下来,卡在了左边三十度角没有掉下来。
时维拉开抽屉拿出了那条铁链,一头挂在了墙上的铁环扣上,另一头是镣铐,他蹲下身准备放南卿脚踝上。
但是她后退了一步,时维没有摸到她的脚。
时维抬头就看见她伤心的目光,他愣住了。
南卿又后退了两步,离他远一点,说:“我不要当被拴住的小狗。”
时维张嘴:“不拴住你会跑。”
南卿:“我不喜欢那个东西,我从一开始就很讨厌。”
很讨厌,但是她还是佩戴了半个月,因为他。
时维死死的捏着铁链,还是时淮看不过去了出现,他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低声说:“那就不戴,但是你不能跑,你要是跑就不是一只脚了,我会把你四肢都锁住。”